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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女兒藥物變性
父親入稟卑詩高院

原訴律師Herb Dunton法院前接受文化衛士訪問

這案件於2月13日入稟卑詩省高等法院,傳召應訊者包括卑詩兒童醫院、女童的母親、Dr. Brenden HurshDr. Wallace Wong、卑詩省教育廳、三角洲校區、女童就讀的中、小學輔導員及行政人員、還有律師Barbara Findlay。案中女童及其父母身份保密,原訴人代表律師Herb Dunton呈辭中女童簡稱為MM、父親為CM、母親為SM。

九歲那年女童的父母分居,她的精神抑鬱症也是從那時開始,她曾四次試圖自殺,並且多次傷害自己,看來父母異離對她做成很大的打擊,女童的行為也出現問題,在學校經常和一些男孩子結伴鬧事。六年級開始她定期與學校輔導員見面,MM在誓詞中表示:「六年級時,我看了一個變性男孩故事的視頻,他剪掉頭髮,這時我才知道我是變性人,我也把我很長的頭髮剪掉了。」七年級時,學校輔導員幫助MM選擇了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學校給她就讀英語天才班,同時也把他當作男孩子看待。在同一學年,MM愛上了她的男教師,這是她一生中第一個男教師,MM向他做出各種示愛的行動,於是學校通她的父親CM,但母親SM和校方卻刻意隱瞞學校協助MM在身份上變性的事。

Dr. Wallace Wong

直至去年MM升讀中學,學校全力支持MM自選的男性身份,中小學校長及輔導員且轉介MM及其母親去見兒童變性心理醫生Dr. Wallace Wong,Dr. Wong認為MM是醫療轉性的好人選(good candidate),於是由他再轉介MM往卑詩兒童醫院接受醫療轉性。

Barbara Finlay

升上中學後,MM參加性向性別多元化政策(SOGI Policy)的各項活動,包括同性戀異性戀聯盟,但至於MM參與的活動內容、教材、資源、贊助組織或個人、外來講員的名稱,校方至今不讓CM知道。按教育廳SOGI政策規定:學生有權自定性別,並參與各項性向性別多元化活動,這些都是關乎學童的私隱權,學校不能通知家長。

原來由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MM一直定期接受Dr. Wallace Wong的轉性輔導,Dr. Wong拒絕讓CM知道輔導的日期。而CM同意女兒接受Dr. Wong的輔導,只因為SM告訴他Dr. Wong是個轉性專家。這段日子中,CM曾和Dr. Wong見過兩次面,作父親的CM在女兒和SM面前向Dr. Wong提出女兒是患有抑鬱症,要求醫生提供這方面的治療,但Dr. Wong並沒有理會。在2018年初,MM因對一位男體育教師有好感,並且向他示愛而被調離那體育課,MM因此感到被拒而情緒陷入低潮,自殘和企圖自殺的行為加劇,因為一次自殺行動,她被送進素里記念醫院,MM告訴精神科護士說,她自殺的原因是被那男教師拒絕。在一次約見中,Dr. Wong告訴女童和她的父母,MM轉性後這一切精神的困擾,包括抑鬱症、自殺、自殘等問題便會消失了,此後MM毫無保留地接受Dr. Wong的意見,其他就什麼都再不考慮了。

MM除了精神健康的問題外,值得一提的是在Dr. Wong的報告上,記錄著她11歲時說自己是個女同性戀者,不久之後又認為自己是個變性青年,13歲那年她告訴Dr. Wong她只喜歡男性,因為她認為自己是個男孩子,所以她又說自己是個男同性戀者。筆者認為,女孩子少時只喜歡和女孩子作伴是很自然的事;而到青春發育期,異性相吸,女孩子對男性產生興趣也挺自然,畢竟MM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只因MM九歲時因為父母異離受著很大的情緒困擾,而學校正在這時不停向她灌輸SOGI教育,令她進一步陷入混亂與痛苦的深淵中。

2018年8月,SM帶同女兒MM到卑詩兒童醫院第一次會見轉性醫生Dr. Brenden Hursh,Dr. Hursh立刻要給MM注射男性激素,幸而CM和SM的分居協議書規定,子女接受治療必須得到雙方家長同意,於是

Dr. Brenden Hursh

CM要求醫院延遲,為要更清楚知道這治療帶來的副作用和風險,並會否有不能逆轉的後果。隨後SM給他同意書要他簽名,但CM認為女兒年紀太輕,不會明白注射男性激素的長遠風險,所以一直拒絕。(有關注射男性激素的風險,請閱「性別真的可以改變嗎?」一文)以後幾個月,兒童醫院的社工不停地向CM施壓,要他簽名同意,CM這時開始尋求法律意見,並要求兒童醫院延遲注射的程序,等候法庭判決,然而兒童醫院的回覆卻是無論CM怎應做,都不能制止MM接受男性激素注射,院方也不須要CM的同意。

就在12月1日,兒童醫院變性部門的Dr. Brenden Hurst給CM寄出掛號信,說兩星期內會給MM注射男性激素,毋須CM簽名同意,因為MM已經同意接受藥物轉性,但信中卻又表示,會給CM不多於兩個星期的時間,讓他採取法律行動,Dr. Hurst同時引用卑詩省兒童法第17條,指他在法律下有權為MM注射轉性藥物,無須她的父母同意,只要憑他自己個人判斷認為MM夠成熟,明白轉性「治療」的本質、帶來的後果、益處及風險,他又認為這「治療」是為MM之最佳利益,他聲明不會把給MM的資料提供給    CM。12月12日,CM向卑詩省級法院申請向Dr. Hurst發出通令,執行CM和SM在2015年初所簽署的家庭協議書(Family Law Act Agreement),此協議書聲明MM接受醫療手續,必須父母雙方同意;申請通令包括要求對方出示一切有關的醫療文件。今年1月7日Justice Centre for Constitutional Freedoms的律師,代表CM去信兒童醫院,指出醫院和Dr. Hursh此舉違反兒童法第17條(3)(a)及(b)和侵犯CM在憲法權利的第七條,因此CM入稟卑詩高院,律師要求終止一切有關方面的「治療」。1月14日省級法院頒令執行家庭協議書,暫停MM的轉性「治療」,以等候1月28日法庭的聆訊。結果,聆訊是延續禁令直至2月19日,待卑詩高等法院作出判決。

卑詩高院判決令人震驚及擔憂。(另文再述,請待。)

 原訴人代表律師呈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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