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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真的可以改變嗎?

性別不安症(Gender Dysphoria)是一種精神病學上的分類定義,主要的癥狀是「性別躁鬱」,是指對於自己本身的外顯(生理)性別感到非常不舒服的狀況。可惜,這病症卻被特殊利益份子政治化了,並且混入某種意識形態的色彩,把它正常化、普及化、優越化,然後帶入國會,制成法律,強逼所有國民接受。

首先,2005年聯邦新民主黨國會議員Bill Siksay在國會中推動這意識形態,並引入私人法案Bill C-318及C-319,把性別身份及性別表達加入仇恨刑事法中,法案雖然通過了三讀,甚至經過上議院人權司法委員會,最後還是因大選等各樣緣故,法案屢次猝死。直至2015年10月自由黨在選舉中獲得大勝,小杜魯多政府急不及待,由司法部長Jodi Wilson-Raybould把這跨性法案以政府法案推出,結果這政府法案Bill C-16在去年通過,6月19日獲御批蓋印,成為法例。從此,一個精神健康的問題,卻變成了一個政治化的社會議題,影響著全國上下,特別是學童教育和醫療護理方面。

卑詩兒童醫院在1998已設有部門,診治患有性別不安症的兒童。時至今日,它已經成為全北美洲最忙碌處理性別困擾症的部門之一,按網頁所載,院方為18歲以下要求轉性的兒童提供荷爾蒙(發育激素)抑壓劑,或許再加Gender Affirming Hormone,(即非天生性別的性激素)。前者是抑制兒童第二性徵的發育,後者是加入另一種性激素以求外表看似另外一個性別的人。

 

然而,性別是真的可以改變嗎?讓我們看看卑詩兒童醫院性激素療法同意書怎麼說。

卑詩兒童醫院為患有性別不安症的病童提供變性荷爾蒙(激素)之前,必須由病童及家長簽署同意書。例如:女童若要接受男性激素(又稱睪酮)Testosterone Therapy,她要在同意書上表明:她雖然覺得自己部份或完全是個男性,但知道在基因上、生理上或體質上,她仍然是個女性,服用睪酮不會改變她的天生性別,亦即不會改變她體內細胞中表明她是女性的染色體。

在同意書上,病童亦要表明確實知道一個女性服用睪酮所帶來的後果,包括月經會停止、即使後來停止服用睪酮,也可能終身不育,並有長期風險,包括聲音低沉,大量長出暗瘡,留下永久疤痕,體內脂肪積聚臀部、大腿和腹部,體形由「梨型」變成「蘋果型」,壞膽固醇升高而好膽固醇會下降,血壓升高,內臟四周脂肪積聚,患心臟病的機會比其他人高,紅血球和血紅素可能會超標,而潛伏中風和心臟病等致命危機,因身體對胰島素的反應遲緩而令身體肥胖,增加患糖尿病的風險,患卵巢癌、乳癌、子宮癌或子宮頸癌的機會升高,又因睪酮會令子宮頸及陰道壁變得薄弱,性交時容易擦損,會導致各類性病,包括愛滋病。至於其他副作用,則有情緒波動不定,睪酮過量會在體內轉為雌激素(estrogen),令效果適得其反,並且睪酮開始了就得終身服用,它更可能和其他藥物、草藥等產生危險反應。詳細內容請閱(性別不安症睪酮療法同意書)。

 

那麼,性別是真的不能改變嗎?讓我們又聽聽美國兒科醫學會主席Dr. Michelle Cretella 怎麼說。

Dr. Michelle Cretella有20年兒科醫生的經驗,迎接過許多嬰孩的誕生,她說:「我們的身體宣告我們的性別。性別不是由醫生分配的,而是嬰兒在母體內成孕的一刻,戮印在胚胎每一個細胞中的DNA所決定的,性別只有男女兩性,若胚胎內細胞核中有「Y」染色體,就孕育成男性,若胚胎沒有「Y」染色體,就孕育成女性。男女至少有6,500種基因上的差異,這些差異是性激素或手術所無法改變的。」她解釋,常說的「身份」,不是指生理結構,而是心理狀態,「身份」純屬思維和感覺,而一個人的感覺和事實很多時會存著一段頗大的距離。

Dr. Cretella舉了一個實例,說到有一對夫婦帶著他們的兒子來見她,她姑且稱這小男孩為Andy。當Andy 三至五歲的時候,他很喜歡和女孩子一起玩女孩子的玩具,而且常說自己是個女孩,於是Dr. Cretella把他們轉介給一個治療師。Dr. Cretella指出孩子患上性別不安症有很多原因,最普遍的是家庭環境令他們產生某種錯覺。她說,在一次治療過程中,Andy忽然把他手中的玩具貨車放下,然後緊握著一個芭比娃娃,說:「爸爸、媽媽愛女孩,倘若我要他們再愛我,我就要做個女孩子才行。」原來Andy三歲的時候,他那有特殊需要的妹妹剛剛出世,須要父母很多時間來照顧,這樣,Andy錯以為爸媽只愛女孩,如果要爸媽像從前一樣愛他,那他就要做個女孩子了。幸好,經過治療師悉心的家庭治療後,Andy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但這事若發生在今天,情形可就不同了,醫生可能對Andy的父母說:「你們要肯定他這個感受,給他改個女孩子的名字,人人都要把他當作女孩子看待,要不然他會有自殺傾向的。」然後再過幾年,在青春發育期前,他們會給他注射荷爾蒙抑壓劑,遏止他男性第二性徵的發育。Dr. Cretella表示,這些性激素和抑壓劑並未經過實驗證明是否對正常的孩子無害,反之,這些用來醫治睪丸癌和婦科問題的荷爾蒙抑壓劑是會令記憶力衰退的。

兒科醫生Dr. Michelle Cretella 警告我們,用荷爾蒙抑壓劑來終止兒童的性發育,再加用雌激素或睪酮這些交叉激素,結果會導致許多青少年終身不育,更帶來心臟病、中風、糖尿病、癌症、情緒不安等的嚴重後遺症,再繼續下去,他們可以接受手術把自己身體上健康完整的器官切除。這一切、一切,都是由一個謊話開始,這句謊話就是:「性別是可以隨時轉換的。」

Dr. Cretella坦誠地指出:「學校由幼童開始就為他們洗腦,欺騙學童說他們有可能是困在一個錯誤的身體內,而這個謊言正拆毀著孩童對真假虛實的觀念。試想,如果一個孩子連自己的身體都不信任,他還可以信任誰或相信些什麼呢?」所以Dr. Cretella說:「變性這些思想意識滲入學校,是對學童們進行心理虐待;孩子心理受影響後,再用藥物停止他們的生理發育,最終導致他們不育,甚至割掉身體內外的器官,若這不是虐兒,還是什麼?」

忠言雖然逆耳,但卻是出於有良知的醫學界專才向社會大眾苦口婆心的一番話,我們要留心聆聽,在真假虛實之間,要慎思明辨,無論是自己的孩子或別人的孩子,我們都不希望下一代活在身心受創的痛苦中,弄至疾病纏身,又無望延續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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