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北溫Seycove中學家長的憶述

    我的兒子是北温 Seycove 中學12班的學生,約在春假前一星期,他從學校回來,告訴我那天參加了一個「反欺凌」集會,他想和我談談。他是一個典型不大說話的男孩,我便覺得有點不尋常。我知道這類集會賣的是怎樣貨色, 因為他在學這五年我親眼目睹,被老師們催促要參加同性戀異性戀聯盟、粉紅衫日 (Pink Shirt Day) 、同性戀自豪週(Gay Pride Week) 和不同講員的演說。  不用說,這操場上長達二小時的聚會明顯是洗腦的一堂,因為學校行政人員所用來表達的字句是那麼正面和良善的,就如「反欺凌」、「同情關懷」、「慶祝學童多元化」等,學生很容易受到壟斷而支持同性戀生活方式,並相信如此接納是一件好事。

    我的兒子向我描述,一個一個由學校付費請來的講員、表演者及學生構成了集會的一部份,幾名同性戀學生向同學們見證同性戀的自豪,說「出櫃後」是怎樣一種靈性上的醒覺。我看得出這純粹是向我的兒子和其餘學生一套錯誤思想體系的灌輸,要學生們接受同性戀、變性人和同性戀活動是完全正常的,任何不相信這一套,就是惡霸和我們文化中「同性戀恐懼」下無辜受害者的仇恨者。

    Trans Performer2

    這大會上最囑目的兩位講者,一是一變性者 (Jenna Talackova),他向學生們誇誇其談,他怎樣經歷痛苦的「出櫃」過程,终於肯定了自己的新性別,更參加選美,但不被接纳報Trans Performer1名,結果他控告選美會而獲勝,成為加國史上第一位能參加選美會的變性人,也是加國年青變性人的偶像與英雄。 現在他在多倫多進軍影視及模特兒界。其二是一喜劇演員Conni Smudge,一中年男士,穿上鲜艶的女性衣裙、高跟鞋,在台上唱歌跳舞,他在跳舞中,不時挨近男老師們,作一些性挑逗的動作。

     

    我的兒子在這時雖然戴著耳筒自行聽音樂,但也實在是熬不住,便藉詞去洗手間,離開現塲回課室温習,结果散會後被數名同學質詢為何中途離席,這些都使他感受到朋輩壓力,和那份不由自主的罪疚感。另一方面,也是事後才知道,就在我兒子離開會塲時,Conni當眾宣佈,凡不同意他的行為和支持他的,請那些人離開!於我作家長的來說,這是對我兒子的公開定罪與羞辱,也是對其他有異議的學生的一種精神震懾手法。

     

    令我最不滿的是在眾多的家長通知信中,學校就是沒有通知家長有這樣的集會,我翻查學校網站,也只是簡單一句「反欺凌集會」。丁點兒沒提及聚會內容,是那種只單一宣傳同性戀行為及變性的積極面和光明面,更不用說提及講者和表演者的姓名了!

     

    我給校長寫信,表達作為家長,我對那次學校集會的不滿,我不同意學校用這種手法,向學生灌輸同性戀意識,也質疑這樣子的集會之教育價值。聽這樣男變女者講述參加選美會的奮鬥史,看一位男穿女裙的中年男子在台上跳舞,向男教師作出性挑逗動作的所謂表演,對反欺凌有何關聯?作為一所中學,學校的教育課程是如何制訂優先劣後,如何分配學校的教育資源?

     

    校長給我的回信,認為學校舉辦這種集會是合理的,目的是教導學生對同性戀者應具有博愛胸懷,因為後者常在校園被欺凌。他說,據統計有達3%的加拿大學生是跨性者,而據「最新調查」,「凡學校能接受及讚許所有學生,特別是那些有特立獨行、不隨大流的,那些有學習困難,身體殘障、有精神健康問題及不同性取向之學生的,校內暴力及欺凌個案都減少。」我發覺這回應空泛是流於口號,這一類型的回答,是無法引進真誠開放的討論和研討。

     

    我將上述的想法回信給了校長,我深信大多數家長是同意我對學校基本任務的看法,我也深信大多數家長,不贊成學校舉行這種對同性戀一邊倒的歌頌集會。我希望學校给我們說清楚,究竟付了多少錢給那二位講者? 我問校長,學生聽了一位男變女的奮鬥史,看了一場男扮女充滿性挑逗的舞蹈後,對校園的欺凌活動減少有何關聯?對培養學生的博愛心有何幫助?真的沒有更好的活動能取而代之嗎?那兩位表演者憑何資格被選上在學生集會上演講及表演?有遴選的程序嗎?家長會有被通知嗎?信寄出了,再三番四次的追問,结果仍是一樣:死寂的沉默!

     

    作者:Julia Stanton

    譯者:曾慧嫻

    2014年3月